上,睁着眼睛,好像不是在听,而是在看着外面走廊里的动静。
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,陈雅琴睁开眼睛,看到了天花板上摇曳的树影,这是米市河边的路灯送进来的,她摸过茶几上的手机,重拨,“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……”
陈雅琴坐了起来,晃了晃脑袋,站起身,走到门边打开了灯,开了门,走到对面,一边按门铃一边叫着:“溶溶,溶溶。”
门里没有动静。
陈雅琴走回房间,打开通往阳台的门,走出去,朝任溶溶那边看看,房间里一片漆黑,下面米市河边,却已经是灯火璀璨,一座座的桥上张灯结彩,河上的巴士,打扮的就像马戏团的舞台,来回地穿梭,船上的人,不时地就站起来,朝桥上和岸边的人挥手。
陈雅琴走回客厅,感觉到肚子饿了,打开冰箱的门看看,里面什么也没有,怎么会有,一个月都不会在家吃一顿饭的,就是有,也已经坏了吧。
陈雅琴看看手表,已经快九点了,她拿了手机,背了包,走到门外,按了电梯的按键,电梯从下面上来,陈雅琴还是走过去对面按了按门铃,不过这次她没有叫“溶溶,溶溶。”
门里还是没有动静,电梯到了,陈雅琴下楼。
陈雅琴沿着米市河,走到了风起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