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啊,你都撂挑子不干了,我这个老板,还不急得屁滚尿流跑过来?”
“谁说我不干了?”
“没有,你没有想不干?”孟平看着陈雅琴问,“那太好了!这样的话,其他的话我就不用说了,我还想了一路,怎么说服你,好,吃菜,吃菜。”
“我就是气不过,觉得没劲,上午就懒得出门了。”陈雅琴说。
“你气什么?”
“我气……”陈雅琴觉得自己也说不出来,自己气什么,她问孟平:“对了,我没去上班,是老倪打电话给你的?”
“不是。”孟平摇了摇头,“是马丽,不过,马丽给我打的时候,老倪在边上,他还端着,老板嘛,你也知道,就是心里再急,表面也要端着,他自己端着,但很希望我能出马的。”
“你不也是老板?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不一样?”
“第一,我们属于两代人,他那代人的处事方式,和我们不一样,无所谓谁好谁不好;第二,他是你的专职老板,我和杆子,都是兼职的,是你的业余老板,有时候,业余的老板,比专职老板更管用,因为,你对专职老板敌意再深,也不会转嫁到我们业余老板身上,对不对?”
陈雅琴咯咯笑着:“这老板还分专职和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