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也是消耗最大的,每天进每天都在消耗,和客房部还不一样,客房部一年才采购那么两三次,你可以自己直接和供应商谈,餐饮部不行,你不可能说去和每个卖菜的谈,就是和卖菜的谈了,你今天的菜价,和明天还不同。
所以,你只能在制度上想办法,在制度上控制漏洞。
曹敏芳听着,感觉怎么这么复杂,她看着老谢,问,谢总,那我们以前……
“老谭说的没错。”老谢说,“我们以前,都是我那个哥哥在采购,就我哥哥,他也照样拿回扣,我不是不知道,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自己的亲哥哥,就当是送钱给他了。”
曹敏芳恍然大悟。
“傅胖子不是那么不明不白的人,但老谭说的对,什么人,都不要给他创造让他变成坏人的机会。”老谢说。
“最好的办法是,有权决定用什么不用什么的人,并不负责具体的采购,傅胖子懂行,你可以让他当那个决定的人,而他又不负责采购,负责采购的,又没有权利决定用谁的,这样,他也不敢乱收人家回扣,或者价格乱报了。”老谭和曹敏芳说。
张晨在边上听他们说着,他回想着自己,自己的几个企业,怎么从来没有这样的苦恼,自己都是把权利直接下放给赵志刚、海根和二货的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