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店,我怎么管得过来?”慧娟觉得,自己连话都快讲不清楚了。
张晨看着她,语调平稳地说:“你可以的,我说你能管,你就肯定能管,只要用心就可以,我看人还是很准的,要是觉得你不行,就不会和你说起这件事,就让你守着自己的小店。”
张晨指了指对面的办公室,问慧娟:“有没有看到对面的赵总?”
慧娟点点头,她说看到了,赵总去我那里吃过饭。
“你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张晨问。
慧娟想了一下说:“是,是大学生?”
“不是,他和你一个地方出来的。”张晨笑道。
“赵总是我老乡?”慧娟叫道,“不会吧,他不是衢州那边的吗?我听他说过,他是衢州那边的人。”
张晨说对,他是江山人没错,但我要是再告诉你,他以前是三堡街上的,你说,你们是不是一个地方出来的?他比你早在那里而已。
“三堡街上?他在三堡街上干什么?”慧娟问。
“开裁缝店,他以前就是三堡街上开裁缝店的,现在你看看,要管这么大的一个厂,要管三千多人,他可以,你为什么不可以?”
“不会吧,张大哥,你有没有骗我,他真的是三堡街上开裁缝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