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的,这是对家长的学费负责。
老师不肯教,自己又学不会,越是学不会就越想学会,向南是很听老师话的,老师说他们还没到学揉弦的时候,她就记住了,自己再拉琴的时候,就不再揉弦,更不会教张向北,这让张向北苦恼不已,到了后来,他觉得自己拉小提琴,完全就是为了要当一个神经病。
可就像小树舅舅说的,当个神经病,怎么这么难啊?!
没办法,张向北还是向小树求助,小树盯着电视机看了一会,和张向北说,小提琴我不会拉,不过,你要像这个神经病,我有办法。
张向北赶紧叫道:“快教教我,舅舅!”
小树拿起了画架,在画板上夹好铅画纸,拿了一根炭精条给张向北,和他说,拿着。
“干嘛?”张向北问。
“画画啊。”
“啊?”张向北头都大了,这又是一个让他讨厌的事情,从小到大,他最讨厌的就是画画了,张晨尝试了几次想叫他学画画,但最后,两个人差不多是同时放弃。
“啊什么,你学会了用炭精条,就学会当神经病了。”小树说。
“真的?”张向北问。
“当然。”小树说。
张向北犹犹豫豫,接过了炭精条,小树问:“你用哪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