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就开花……”
对面的那根柱子,不停地换着人,张向北这边,始终是他,站在那里,专心致志地玩着自己的游戏,皮筋从脚踝升到小腿、膝盖、大腿、臀部、腰间……每升一次,不是向南就是有其他的人跑过来,把在张向北身上的皮筋往上移。
张向北任由她们自己干着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他就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站立的人形。
等到她们要跳房子的时候,张向北拿着粉笔,马上在地上画好了一个个格子,他画的格子,又方正又清晰,而且画得很快,大受女孩们的欢迎,画好之后,他就走到一边,找个地方坐下,还是玩他的游戏机,从不参加她们的游戏。
女孩们跳热了,把身上的棉衣和毛线衣,一件件脱下来,走过来,叫一声“张向北”,张向北头也不抬地接过去,横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双手架在衣服上,继续玩游戏机。
衣服越来越多,张向北的膝盖上也放不下了,这时女孩们走过来,就连张向北也不叫了,直接把衣服披在他的身上,张向北觉得自己越来越热,负重好像也越来越多,但他不以为意,还是继续玩游戏。
等到向南或其他的女孩大声叫着:“张向北,渴了。”
这个时候,张向北就会朝四周看看,找个干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