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、县长的公子,那冯老贵的父母,都是种田的。”
老张“哼”了一声,骂道:“你以为我傻,会当着南南这么不着调?”
张晨赶紧拜拜,不会就好,不会就好。
张妈妈说:“就是嫌贫爱富,现在也扯不上了,杆子现在不是有钱了,还是珍珍的老板,我看这杆子和珍珍,挺般配的,两个人也老大不小了,还拖,想拖到什么时候,那珍珍有南南,杆子可还没有小孩,他们不为杆子想,也要为自己女儿想想,那高龄产妇,可危险。
“好了,那谭师母,交给我了,我来劝劝她。”
张晨赶紧和他妈妈说谢谢,他和老张说:
“那老谭,我也不指望他看到杆子,眼里就会有花,就盼着大家这么多人,去我们家的酒店过年,不要闹不愉快了,不管怎么说,这去的,可都是我们的客人,怠慢了谁都不好。”
张晨特意指出,这次去三亚,和上次不一样,这次是在自己的酒店吃年夜饭,不管是杆子还是老刘夫妇,或者老谭夫妇,都是自己的客人。
果然,这一招见了效,老张说:“好吧,我就拉着他们,不让他们打起来,别的,我可管不了。”
张晨笑道:“还有,你们老同志在一起的时候,你可要帮杆子美言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