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要离开永城,老谭就觉得,有些话可以说了,有些牢骚,不发可就要馊了,去了杭城,你就是和人说,谁又会来听你,杭城人,有多少人知道永城在哪里,更别说这些婺剧的陈年旧谷子的事了。
老谭走后,谭师母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下,不时地就支棱起耳朵,听听谭淑珍房间里的动静,站起来,走两步,看看她们紧闭的房门,看了看手表,走回来刚坐下了,又连忙站起来,走去了餐桌那里,用手探探,这粥就快要凉了,菜也就快要凉了。
这样想着,自己又笑了起来,骂道,搞七捻三,你瞎忙什么,凉了就等他们起来,热热就是了。
可盯着桌上塑料篮子里,老谭一大早出去买回来的大饼油条,谭师母又犯愁了,这粥可以热,菜可以热,大饼油条怎么热?
谭师母盯着那些油条,买回来的时候,一根根还雄赳赳气昂昂的,现在都已经有些蔫了,耷拉下来,真是愁人。
谭淑珍和向南,睡到了九点才起来,谭师母马上去热了菜和粥,端到桌上,她正想和谭淑珍说说这油条的事,谭淑珍已经拿过了一根,撕成两半,一半给了向南,然后两个人,用手把油条揪成了一小段一小段,扔进了粥里。
又拿过大饼,也是一分为二,一半给了向南,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