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白天要是没事,往延安路这里转进去一点,就是张晨他们的半亩田服装专卖店。
“我最开始到杭城,就是在这里当店长。”谭淑珍补了一句。
谭师母听着,呵呵地笑着,她说,这个张晨,想不到这么厉害,又是市场,又是工厂,又是服装店和酒店的。
她夸着张晨,但没有夸刘立杆,说他造了这么高的楼。
老谭哼了一声,谭淑珍知道,他这一声哼,是迟到的,不是在哼张晨,而是在哼自己前面那句,这杭城最高的楼,就是我们公司的,他这是在哼刘立杆呢。
谭淑珍听着,只觉得好笑,又好笑,还是好笑。
谭老师和谭师母到杭城了,张晨当然需要出面宴请,情况不明,前途难测,今天,他就不请其他的人了,连向南向北都不带,就他和小昭,还有谭淑珍和刘立杆,加上老谭他们两个。
等明天形势明朗了,张晨的父母,会在自己家里请老谭夫妇吃饭。
接到谭淑珍从国际大厦打来的电话,张晨和她约好了,地点当然是在土香园大酒店,时间就定在六点,大家分头过去。
挂断电话,张晨就把事情和刘立杆他们说了,刘立杆一听说晚上要和老谭一起吃饭,马上就和张晨说,我去不了,我晚上已经约好了,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