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木,和徐巧芯说:
“少年,我这是一举多得,你知道吗,我一边刷牙,一边在吸它们刚刚制造出来的最新鲜的氧气,同时,看到没有,我把花也浇了,我昨晚吃的是海鲜,现在嘴里还有海鲜的余味,多有营养,它们享福了,你学着点。”
“恶心!”徐巧芯骂道,“都是烟味吧,怪不得它们开出的花都是臭臭的。”
张晨走过去问:“刚刚起床?”
“对。”刘立杆说。
“你现在都不用上班了?”张晨问。
“我发现我现在在公司,除了制造大量的重复劳动,没有其他的作用。”
“什么重复劳动?”
“就是把下面的人,推来推去,谭淑珍推到我这里来,我再推回去,这不是重复劳动?我不去效率还高一点。”刘立杆说。
张晨无语,原来公司的状况,你心里一门清,不用提醒你了。
张晨回去办公室,过了一会,刘立杆进来,也不说话,走到了沙发那里就坐下来,瘫在了沙发上,把双脚抬起来,搁到了茶几上。
张晨走过去,在边上的沙发坐下,张晨认真地和刘立杆说:“杆子,也许你和谭淑珍的路已经走到头了。”
“好。”刘立杆说。
“杆子,你或者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