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而每个工地,只要继续,到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,该支付的款项,你就必须支付。
如果这样,就他们目前的资金状况,都撑不过两个月。
对他们来说,最恐怖的还是,不知道这疫情什么时候是个头,从目前的形势看,短期间之内,好像没有结束的可能,如果这样,那一个个竣工的项目,给他们带来的,就不是财富,而是更多无人问津的房子了。
节流的路也走不通,只能回头继续想,有没有办法开源。
谭淑珍盯面前的报纸,那上面有每日的疫情通报,还有大篇幅的,对医护人员的报道,她说,还是要想办法让销售起来,销售不起来,其他都是空话。
“怎么起来,我们自己去买吗?”刘立杆问。
“打折。”谭淑珍说。
刘立杆和老谭都吃了一惊,刘立杆笑道:“你不是刚刚否决了打折销售吗?”
“这打折和打折可不一样。”谭淑珍说,“我说的是来一次特定的打折销售。”
谭淑珍说着的时候,想到了自己当年在半亩田专卖店,搞的限时打折销售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老谭问。
“我们来搞一次活动,为了向战斗在防疫第一线的医护人员致敬,本公司所有的楼盘,对一线的医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