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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接着又会面色平静地一笔一笔地画着,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,光线亮了,又暗了,一天过去,又一天到来,等到他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,那巨大的、久久被压抑着的悲痛排山倒海而来,他已经无法控制,不能不哭。
“他会去哪里?”姚芬问。
张晨说没事,他应该就在某一个地方,在一个他甚至自己也不知道的某一个地方,他需要灵魂出窍,需要重新一点一点,感受到这现实社会的粗砺和温度,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
姚芬松了口气,她说:“不会有事就好,我都急死了。”
“这幅画的题目,应该就是叫《姐姐》吧,小树和你说过吗?”张晨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姚芬奇道,“还真的就叫《姐姐》。”
张晨笑笑,他说:“很多时候,最简单最直接的东西,才是最有力量的,就像这幅画,它就不可能会叫其他的名字,有这样的弟弟,小昭可以知足了,可惜她看不到这幅画。”
“不可能看到,我觉得这画,就是小昭和小树共同完成的。”刘立杆说,“不然,小树只会画出一个甜腻的姐姐。”
张晨说对,杆子你说的有道理,走吧,我们去找找小树,他需要痛痛快快地喝一顿酒。
三个人站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