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各房地产公司的售楼部,那些炒房客,手里的房子都还没有出手,哪里还敢来买新的房,而那些钢需,一半是因为手里的钱,已经买不起房了,另外一半,则是看到这房产的价格实在是太高,被吓住了。
包括市政府不是承诺,要让“居者有其屋”吗,那对这么一路高涨的房价,政府肯定看不下去,肯定会出手平抑房价,大家对杭城房价的下跌,预期空前的高,都捂紧自己的口袋,不肯出手了。
而每个城市的房地产市场,互相是会感染的,杭城这种指标性的城市如此,其他的城市,也跟着如此,特别是同样在浙江省内的宁波。
刘立杆他们在全国各地的售楼部,门可罗雀,就和这冬天的天气一样寒冷,刘立杆感觉到自己都要像《白毛女》里,喜儿那样唱:“北风那个吹/雪花那个飘/雪花那个飘飘/年来到……”
他想起了喜儿的爹爹杨白劳,现在才明白这名字的含义,他感觉自己就是刘白劳,一年到头,白忙了一场,而年,还真的就要到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等待着他的苦日子,才刚刚开头,寒冬腊月过去,到了春天,也还有倒春寒。
年要到了,是各种费用集中支付的时候,谭淑珍看着自己公司账户里的钱,就像一个沙漏那样,不停地往下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