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房交会的时候,刘立杆却安静了起来,晚上的时候,他一个人走到土建已经完工,还在做着外墙的杭城中心,值班的保安是认识刘立杆的,刘立杆从他那里拿了顶楼消防门的钥匙,走进了电梯。
还没有交付使用之前,他们顶楼的消防安全门是锁着的,不为别的,就为了那些想不开的,都把他们这楼当成了目标,想从这楼顶往下跳,就像当年的上海一百,成为了目标,他们必须把朝向南京路的窗户,都装上铁栅子一样。
杭城中心的保安,一年总能拦下几个这样人,让他们不胜其烦,也不得不小心翼翼。
刘立杆到了杭城中心的楼顶,在地上坐了下来,十月的夜晚,下面还是酷热难当,这楼顶却是秋风萧瑟,已经带有一股凉意,刘立杆看着远处灯光氤氲的西湖,和一幢一幢,在他眼前矮下去的楼顶。
从高处看一个城市,这个城市总是丑陋的,不是堆着各种的杂物,就是被黑色的防渗柏油涂得斑斑驳驳,人们把太多的钱和精力花在了每一幢楼的门面和立面上,没有人想到,那楼顶也是自己的脸面,也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,有几个人会从高处往下看啊。
刘立杆心想,等到这个城市的楼顶,一眼看去,不是空中花园,就是顶楼的泳池或直升机坪的时候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