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起坐在那里,和小昭说话,和小昭说话,已经变成了他们最隐秘的内心独白,很多心事,只有和小昭才可以说。
特别是在张晨,那些能暴露自己软弱的心思,他觉得,和贺红梅不能说,甚至所有现实中的人都不能说,这一方面是担心对方会担心,另外一方面,也是下意识的自尊,就像人哪怕在最亲近的人面前,也会下意识地藏起自己身体上的疤痕,而不会大喇喇地袒露。
这种下意识,深究起来,没有任何的意义,但人就是会这么做,父母不会在子女面前,显露自己的软弱,子女哪怕刚刚大哭了一场,拿起话筒和远方的父母通话的时候,也会说,爸,妈,我在这里很好。
张晨会坐在那里,忧心忡忡地和小昭说,他现在每天最害怕去的就是配送中心,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各地的报表,每个地方的专卖店销售都在下滑,现在服装的生意,小昭,没有以前那么好做了。
不光光是他们的品牌,在各大商场的排名没有下降,但业绩在下降了,说明去大商场买衣服的人越来越少,包括张晨去ESPRIT专卖店看,到上海的时候,去巴黎春天、华亭伊势丹看,顾客也没有原来那么多了。
才几年的时间,上海一百,曾经的中国百货业翘楚,已经显得又老又土又旧,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