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这里等着他们,老张和小昭的爸爸,也在这里等着他们。
乍一看到,张晨和其他人都吓了一跳,老张和小昭的爸爸,两个人和十几天之前,已经完全判若两人,两个人已经被晒得浑身黧黑,都闪着黑色的釉光了。
张向北叫道:“爷爷、外公,你们怎么变成非洲人了?”
老张大笑,他说:“忙啊,你们不知道,现在那花圃有多忙,特别是要过年了,那需要租花木的单位,就特别多,我们从早忙到晚的,到了今天,才有时间休息一会。”
老张说着和张晨说:“你可别怪小曹,她可是天天让我们休息,我们自己要干的,那个小曹,一个女的,她自己都在那里搬上搬下的,我们怎么闲得住。
“不过,三亚这个地方还真是怪,人不会累的,你干的再累,打个盹就恢复过来了。”
“老哥,那是因为这里的空气好,我在三亚的时候,几年也不感冒的。”老谭和老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