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清楚,他和张晨说,等一挨挨,他打电话问一下,再告诉张晨。
张晨说好,谢谢爷叔。
过了十几分钟,爷叔的电话打过来了,他和张晨说,确实有这么回事,你们是那一片最大的户头,也是最难搞的户头。
张晨奇怪了,问:“都没有人和我接触过,怎么就知道我是最难搞的户头?”
“我和他们说的,我说你这个浙江老板不好讲话,还有靠山,张总,这个时候,你当然要难搞,要不好讲话,晓得伐?”爷叔说,“淮海路上,都是公房,公房么,市政府要拆,还不是一句哎喔的事,只有你是私房,还是最大一幢,不一样的,晓得伐?”
张晨明白了爷叔的意思,知道爷叔,这是在帮他放烟幕弹,他说好,谢谢爷叔!
“这里拆了又不是派其他的用场,也是给房地产老板造港汇大厦,你有什么好客气的,都是生意,那就谈,不是一句哎喔刚得清爽的。”爷叔怕张晨还不理解,又交待了一句。
张晨说好,我知道了。
挂断爷叔的电话,张晨又马上打了刘立杆的电话,把事情和他说了,刘立杆说了一句“我马上过来”,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过了一会,刘立杆和谭淑珍就同时在张晨的办公室里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