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一进来就发作,大家都愣了一下,坐在对面,最边上的一位三十几岁的男人说,我是。
谭淑珍看着他,咄咄逼人地问:
“你是律师?你学的是哪国的法律?我们那专卖店,已经被征收了吗?已经签过拆迁协议了?你不知道那是我们公司的财产,是我们的合法经营场所?谁给你们的权利,在我们的房子上用油漆写那个‘拆’字的?
“这在法律上,应该属于故意损坏公私财物吧?你们知道写了这个‘拆’字,对我们的生意影响多大,这个损失谁来承担?这属于《公司法》和民法规定的,蓄意干扰和破坏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吧?”
有人嘀咕,又不是你们一家,那一片都写了。
“都写了又怎么样?你就是把全上海所有的房子都写了,也改变不了违法的事实,改变不了破坏我们正常经营活动的事实。”
谭淑珍看着说话的人说,那人马上缩了回去,有人赶紧解围说:
“不是,不是,你们可能误解了,在那里写‘拆’字,也是惯例,这不是怕有不明真相的人误解,还去租那里的房子嘛,以前还真发生过这样的事,明明要被拆迁了,还把房子租给人家。”
“那又怎样,律师你可以告诉他,法律上并没有出租房子的最低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