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声音就已经哑了,浪最后是把自己化成泡沫,无声地埋藏在沙子和夜色中间。
他们越走越远,回头看看,那篝火已经缩得像一粒火柴的火苗那么小,那些人乐此不疲地合唱的《十年》,传到这里,已经变得断断续续、若隐若现。
两个人好久都没有说话,一直沉默着,走到了有点累了,慧娟往下拉了拉张晨的手,张晨知道,这是要休息一会,两个人在沙滩上坐了下来。
坐下来之后还是沉默,过了好久,慧娟说:“我就是不甘心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张晨问。
“我说,我就是不甘心。”慧娟重复了一句。
“不甘心什么?”张晨继续问。
慧娟没有回答,过了一会,她说:“张大哥,你也知道,我爸妈就我和我姐姐两个小孩,他们,和我姐姐的关系不是很好,知道自己哪怕老了,也指望不上她,所以他们,特别是我妈妈,就希望我找一个男朋友,赶快结婚,有一个家。”
“这很正常,老人家都这么想的。”张晨说。
“可是,很难啊,我找不到。”慧娟说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张晨说,“你的条件也不差,怎么可能找不到男朋友?”
慧娟说:“是我说错了,是他们不配,我觉得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