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屁。”张晨骂道。
“幼稚,我们这个是正常聊天,不要有这么多情绪。”刘立杆说,“你们两个在一起,一样,会很安耽,会很幸福,结果嘛,你们两个现在还会在剧团里,然后你外面到处接活,小日子过得也很滋润,阴差阳错,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那你呢?你会怎么样?”张晨问。
“我?我被谭淑珍害掉了。”
张晨奇道:“谭淑珍怎么害你了?”
“也是阴差阳错,我一碰到她,就被诅咒了,中蛊了,一帖药,一个符被定在那里了,你也知道,老子这辈子就离不开她了,只要她还活着,不管什么刘芸啊黄美丽啊郑炜啊,当时只要谭淑珍一去海南,就什么故事也没有了,我马上就跑她这里了。”
刘立杆说着,张晨点点头,他说:“这个我早就知道,包括现在,还是一帖药。”
“对,就是一帖药,没有办法,其他什么女人都打动不了我,张晨,我和你说,你不要笑,我有时候和人干那事,兴致很高地开始,干着干着,想到了谭淑珍,突然就没有了兴趣,就出来了。”
刘立杆说,张晨哈哈大笑,刘立杆拿起了茶几上的一盒火柴,丢了过去,骂道,叫你别笑,你还要笑。
张晨一把接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