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要去那里。”刘立杆说。
“我想都没想过这个。”
谭淑珍白了刘立杆一眼,她和张晨说:“张晨,你想想,我们最早开的专卖店,里面有一个天井,可以坐,大家稀奇死了,那几张椅子,几乎都没有空的时候,现在谁还稀罕这个,我在杭城中心,逛累了,就可以去咖啡馆坐坐,喝杯咖啡,饿了就吃点东西。
“还有,专卖店的话,现在停车也不方便,人也嫌太多,现在谁愿意人挤人啊。”
“服装也已经不适合你了吧?”张晨说,“谭淑珍,你现在还会穿半亩田的服装吗?”
谭淑珍愣了一下,脸微微一红,她说,好吧,张晨,老实说,不会了。
“这才是问题的根结。”张晨说,“原来,我们的半亩田,在消费者眼里,可是大品牌、高级货,那个时候,杭城稍稍有名气的人,谁不是穿我们半亩田的服装,从电视台主持人到银行行长,谁不是?提着一只半亩田的购物袋在街上走,都是很有面子的事情。
“现在呢,我们再怎么努力,也就是一个大众品牌,最多算是大众品牌里还不错的牌子,像你谭淑珍这样的人,那些世界名牌都已经让你挑不过来了,你怎么还可能去光顾半亩田,品牌已经把人群分开了,你谭淑珍,已经脱离大众品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