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给人一种很结实的感觉,似乎是在和时间的比赛上,它们总是能够占了上风,让人很放心。
整个客厅里空荡荡的,老家具当然没有了,只是随便地摆了几张藤沙发,还有藤茶几,靠客厅右边的一角,放着一张折叠的小方桌,支开来,看样子是欧老板将就吃饭的地方。
客厅里装了一台窗式空调,很破旧,嘡啷嘡啷地朝外面吐着冷气,其实没有吐出多少,好在这这座房子在头顶香樟的照应下,本身就很荫凉的,所以也不觉得热。
这所有的一切,都给人一种临时的感觉,临时住住,但住下了,就一直这么临时下去,要不是事先心里有准备,张晨都不敢相信,这欧老板会是这房子的主人,从另一方面,也看出了这个台湾人当下日子的窘迫。
张晨指了指通往二楼的楼梯,问欧老板,我可以上去看看吗?
“你随便看就是,不过有点脏,腿不好之后,我都好几年没有上楼去了。”欧老板笑道。
“我陪你们上去。”
汉高祖刘邦说,四个人往楼上走,欧老板一个人,在客厅的藤沙发上坐下,到了楼上,刘立杆低声问汉高祖刘邦,这欧老板的腿,怎么受的伤?
瞎胡闹,喝了酒,带着个女人,开着车,半夜里撞到延安高架下面的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