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破了她惯常的习惯,这种特别容易感觉疲累,陈雅琴知道,是生物钟紊乱带来的,紊乱就紊乱吧,不是放假了吗,要你管?
陈雅琴暗说道要你管的时候,心里突然地就有了一丝悲凉,她自己和自己说,谁会管你呐,她想到了孟平,想到了孟平就想到了那天她在家里,孟平端着鸡煲来敲她的门。
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候了,陈雅琴轻轻地叹了口气,她想到了孟平电话里,那个用略带命令的语气和他说话的女人,他现在一定和她在一起。
陈雅琴烦躁地低吼了一声,右手“啪”地拍打了一下沙发,翻了个身,面朝着里面,把脸埋进了沙发里。
没多一会,她又睡着了,迷迷糊糊当中,拉过了叠在沙发背上的毯子,盖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陈雅琴醒来的时候,外面天都已经黑了下来,整个客厅里也是光线昏暗,只有上半部,靠近阳台的天花板那里,从下面米市河公园映上来的灯光,把那一块的天花板涂亮了。
陈雅琴伸手摸到茶几上的电视机遥控器,按了一下,电视亮了起来,《新闻联播》已经到了尾声。
陈雅琴一个激灵,猛地坐了起来,她刚刚从电视里听到了什么飓风,瞥到了一眼的画面,好像是东南亚一带。
陈雅琴定睛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