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市场是不能依赖想象的,要是你说的那些空方没有进场,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没有进场也没有关系,那我们就独家打,我已经调好了更多的资金,这一仗,把我们的威风打出来。”
“你这个是在赌。”陈雅琴说。
老倪点点头,他说没错,我就是在赌,而且一定要赌赢,赌赢了,这个市场才是我老倪的市场,明天只要不让上涨的幅度拉大,多方那些跟风的资金就会犹豫,会选择获点小利离场。
最后整个盘中,也就是两三家在对垒,我倒是要看看,这多方到底是谁,有多大的能耐,我老倪就不信这个邪。
老倪说着的时候,陈雅琴还是不断地摇头,老倪看着她,心里烦躁不已,觉得她把自己的眼睛都摇花了。
“不要摇头。”老倪说。
陈雅琴不仅继续摇头,还叹息连连,老倪恼了,吼道:“和你说了不要摇头!”
陈雅琴拿眼瞪着他,气鼓鼓的,老倪看了看她,皱了一下眉头说:“要么,你明天继续休息。”
话说到这个程度,陈雅琴还有什么可说的,她登地一下站了起来,气恼地踢了一脚自己刚刚坐着的椅子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老倪八点四十分就到了金融业务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