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头有得吃,别的不说,他一天天拖我们,我们都会被拖死,今天坐下来,讲两句,就说下个星期再说,到了下个星期,讲两句,又推下个星期,我们怎么办?
“我告诉你们,我们那个时候,连去法院起诉都起诉不了,这个事情,发生地在杭城,借款人和担保人都在杭城,你们去问问律师就知道了,连在你们绍兴的法院起诉都起诉不了,就是起诉了,人家一个管辖权异议,还有一个原告就被告,就弄回到杭城法院来了。
“这杭城的法院,你们想是听谁的,听我们还是市政府的?是不是一样拖死我们?”
绍兴人觉得有道理,连连点头。
“所以,这个事情,我们自己要把握好。”黄总说,“我们的底限是百分之二十,提呢,我们到时候提他一个百分之二十五,政府的人不会觉得我们过分,也给对方一个讨价还价的余地,还嘛,反正你还到百分之二十,我们再也不让了。”
“可以,就这么办。”有人叫道,其他的人也跟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