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难说话的人,她这次亲自来了,说不定反倒是一个机会,你们双方可以当面沟通,彻底解决你们公司债的事情,不然这事,始终悬在头上,今天传出一点消息,股价掉一掉,明天再传出一点消息,股价又掉了掉。
“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,才是一劳永逸的事情,没错,蔡小姐这次来,就是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机会。”张晨说。
“张晨,你这个不是在安慰我吧?”谭淑珍将信将疑地问。
“还安慰你,我又不是慰安男。”
张晨笑着站了起来,他说,我们走。
“去哪里?”谭淑珍问。
“刘大哥那里,蔡小姐是刘大哥的朋友,最早把蔡小姐带到杭城,介绍她和杆子认识的就是刘大哥。”张晨说,“我们去让刘大哥教教你,应该怎么和蔡小姐打交道。”
谭淑珍也站了起来,张晨说,我坐你车,我先打电话看看刘大哥在哪里。
张晨打通了汉高祖刘邦的电话,问他在哪里,说他和谭淑珍找他有事情,汉高祖刘邦说,那我过来,我就在隔壁保龄球馆。
张晨说好。
他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,谭淑珍奇怪了,问,怎么不走了?
“刘大哥就在隔壁,他过来了。”张晨说。
过了七八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