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穿行,又仿佛看到自己穿着人字拖,身子左一摆右一摆地踩着自行车,就像眼前的这个骑车进了弄堂的少年一样,朝着弄堂里面越骑越深。
张晨退后了两步,朝右边看看,他看到了自己以前经常光顾的那家录像带出租店,如今已经改成了一家花店,张晨甚至犹豫了一下,是不是需要过去买一束花,顺便看看,老板有没有换人。
张晨定了定神,决定朝弄堂里走去,走了五六十米,眼前就是那幢房子,一楼堂前的大门洞开着,张晨觉得自己的心又“怦怦”跳了起来。
张晨走上门口的台阶,看到门里面,不仅皱了一下眉头,他看到门里的堂前光线昏暗,里面那红漆的木头椅子已经不在了,海霸天以前每次回来,都会坐在这椅子上。
整个堂前空空荡荡的,什么家具也没有,只是停着三四辆自行车,靠近最里面的墙边,原来摆着条案的地方,条案也不见了,而是堆着拆开的叠起来的纸箱子,一直快堆到天花板了。
张晨继续朝里面走,走到了天井那里,他看到了那口水井,还有两个海南妹喜欢一边唱歌一边洗衣服的水磨石台子,有一个妇女在水磨石台子上,用菜刀背“唰唰”地刮着鱼鳞,看到张晨进来,她稍停了一会,转头看了一眼他,然后转回头去,继续刮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