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个能力。”张晨说,“但是,我要是打了这个电话,我们的关系,就会从朋友、兄弟,变成熟人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谭淑珍问。
“你觉得能帮我的,是李勇这个人,还是李部长这个位置?”张晨笑了一下,“李勇这个人有什么能量,不过是会喝酒,比我胖一点而已,李部长才有这个能量,对吗?”
谭淑珍点点头。
“那我以后,再看到李勇,我是应该叫李勇,还是李部长?包括我打电话,也应该是叫李部长帮忙吧?你说,我接下去,是李勇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,还是众多需要李部长帮忙的人之一?”张晨说,谭淑珍愣在了那里。
“是朋友是兄弟的,不是你说了,看他会不会帮你,而是,你自己要是把他当朋友当兄弟,你就应该识相,不会让他觉得难堪,让他硬着头皮,违背自己的本心去帮你。”
张晨猛喝了一大口茶,茶水太烫,含在嘴里,喝也不是,吐也不是,最后还是“噗”地吐到了垃圾桶里,谭淑珍看着大笑,骂道:
“你可真是个笨蛋!”
张晨反骂:“这么烫的水,谭淑珍,你要烫死我?”
“蠢货,不是开水,也可以泡茶?”谭淑珍骂,“你没看到这个是茶?你酒喝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