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请人吃饭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要不然,也不会每次要谈那些罗里吧嗦的事情,都你和杆子替我出面了,我是乐得如此。”
“不可理喻,我懒得和你争。对了,张晨,这个事情,你可不可以打电话给孙猴,让他帮帮忙?你不是说,打他电话你不怕吗?”谭淑珍问。
张晨说可以,过了年吧,过完年我打孙猴试试,不过,不一定有用。
“为什么?”谭淑珍问。
“你怎么这么多的为什么?”
“是你自己讲话太好笑,没头没尾的。”谭淑珍叫道。
“好吧,好吧,很简单。”张晨说,“现在的人事更迭太快,而官场,你也知道,人走茶凉,孙猴和黄建仁他们,以前能办事,很大原因仰仗的是他们爷爷那一辈的祖荫,现在,他们那一辈,老的老了,去世的去世了,他们的能量,也越来越小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新起来的,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,不一定会买他们的账。”谭淑珍说。
“对,所以他们那一批人,前几年就靠这样,赚到一些钱的,现在出国的特别多,黄建仁的老婆小黄,就已经出国了。”张晨说。
“张晨,我想到了一件事。”谭淑珍笑道。
“什么事?”张晨问。
“你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