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多的时候,他是和赵欣一起,在收集“杭派女装”的资料,艮山电厂过户过来之后,赵欣要管的,就不仅是“湖畔油画馆”,而是整个艮山电厂的范围,包括原来的那个杭城工业博物馆,和这个新建的“杭派女装”展览馆,还有大众集市。
隔了这么多年,张晨终于第一次给柳成年打了电话,不过不是因为自己下沙工厂拆迁的事,而是因为“杭派女装”展览馆,柳成年是决策者也是亲历者,这个展览馆,他不可能缺席,包括当时杭城市政府很多扶持“杭派女装”的决策,是怎么形成的,也只有他最清楚。
拿起电话,张晨的心里是忐忑的,他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,柳成年的电话还能不能打通,打通了,柳成年还记不记得自己,毕竟人家现在高高在上。
电话响了两下就通了,电话里滚出了一个响亮的声音:“你好,哪位?我柳成年。”
张晨赶紧说:“我是张晨。”
他生怕柳成年不记得了,又补了一句:“杭城的……”
“知道知道,听出来了,哎呀张总,难得难得,等等,我想想,我们最后还是在上海浦东机场见的面,对不对,我的记忆有没有误?”柳成年问。
张晨说没错,就是在浦东机场。
“哎呀,这都多少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