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黄昏夕阳的余晖,那个睡着的孩子,今天一看就是吃饱了早饭,无所无事,慵懒地睡上一个回笼觉。
昨天看上去显得寂静和悲戚的画面,今天看着,显得是那么的宁静和祥和。
张晨禁不住哑然失笑。
他明白了这是因为这幅画,一直悬挂在老先生家里,那煤油炉上面,长期的烟熏火燎的结果,今天,赵欣她们清洗之后,才让画的原貌呈现了出来。
张晨盯着这幅画看了一会,摇了摇头,他站起来,去架子上,找到了一个文件袋,文件袋里,是那天没有对这幅画清洗之前,赵欣她们拍下的照片。
张晨觉得可以在电视上讲解这一幅画,重点不是颜文樑,而是那个老先生,张晨后来去苏州的时候,又去了老先生家里一次,房门锁着,问邻居,才知道老先生已经去世,而老太太,被街道送去了区里的敬老院。
张晨在敬老院里看到了老太太,老太太已经老年痴呆,完全认不出他。
张晨叹了口气。
他觉得在电视上,还可以说说相似的事情。
他可以说说当年伦勃朗给阿姆斯特丹城射手连队画的一幅群像。
这幅画画好之后,射手队的队员们取了回去,因为画作太大,无法挂在门厅里面,队员们就自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