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很多词,什么印象派、立体派、达达派、未来派,我是不是可以用这些词去唬人了?”
“你要是碰到稍稍懂行的,拿着这些词,又驴唇不对马嘴,人家不仅马上看出你不是半桶水,是连桶底也没有了。”张晨骂道。
“没事没事,那我就这样。”
雯雯说着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走到了一幅画前,双手拢在胸前,微蹙着眉,做出了沉思状,她说:
“这画的节奏感不错……嗯……它的表达是多层次的……有一种似是而非的隐喻,嗯嗯,从画面上,可以看出作者表达的痛苦和挣扎……”
张晨忍俊不禁,哈哈大笑,雯雯也笑着问:“怎么样,怎么样?”
张晨说好吧,你就这样胡言乱语,反正越不着边际,就越能唬人。
雯雯大喜,她指着赵无极的一幅抽象画说:“是不是这样,你看,这里表现了宇宙旺盛的繁衍能力,你能够感受这种尖锐的穿透力吗?有没有从这幅画里,听到宇宙的律动?”
张晨肚子都笑痛了,他大叫着,好吧好吧,就这样,反正这很符合你雯雯胡说八道的风格。
他们折腾到了两点多钟,张晨觉得差不多了,他和雯雯说,打烊,收工,不懂的以后慢慢学,别一口想吃出一个大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