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宝地,你们都没有见过我,我对你们来说,还不新鲜吗?”
下面爆发出了一阵笑声,张晨接着说:
“你们别笑,还真的是这样,但我要是每个月来一次,每周来一次,每天来一次,又会怎样,我的新鲜度会随着我来的次数的增加迅速下降,最后你们再看到我,会烦不胜烦,会骂,这王八蛋又来了,是不是我们这里的钱好骗?还不快滚!”
下面又是一阵笑声。
“词也是这样,一个词刚出来的时候,大家觉得很新鲜,这个词的力量也很强大,一场五四运动,围绕的是什么,不就是‘德先生’和‘赛先生’,也就是‘民主’和‘科学’这两个词吗,想一想,两个词,带来了波澜壮阔、激荡人心的一次运动。
“你们今天再看着两个词,还会激动吗?它们写在大街小巷,出现在报纸和领导的报告里,但是没错,没有人看到它们还会激动了,还会激动的肯定是神经病。
“包括‘革命’这个词也一样,放在七八十年前,说这个词的时候,都是要压低嗓门说的,后来呢,后来是最早说‘革命’这个词的人,变成了反革命,到了阿q那里,‘革命’变成了出风头,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“词在演变的过程当中,就是这样,一次次地被污染,甚至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