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现在,她们其实已经在两个世界了,老太太已经和这个世界说了再见,她的心脏,也随时都可能停止跳动。
也许就在自己乘坐的飞机,飞越白令海峡的那一刻。
刘芸感觉到了心悸。
这个世界,果然是变化快,不管你明不明白。
……
十二月的纽约布鲁克林,细雨霏霏,刘芸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,和很多人一起站在墓园绿色的草坪上。
本来,犹太人的葬礼规模都很小,一般只有自己的亲属到场,但老太太在华尔街的人缘太好,很多人都想来参加她的葬礼,和她告别,组织者因此做了变通。
刘芸抵达纽约的时候,老太太的心脏还没有停止跳动,刘芸在病房里,握着她的手,泪如雨下。
刘芸和老太太的关系很特殊,她是老太太的干女儿,看到刘芸也到了,老太太的大儿子,示意医生可以拔管了。
老太太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。
刘芸再看到她的时候,她已经身裹白色的细麻布做的寿衣,寿衣没有口袋,寓意着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老太太躺在松木的棺材里,和她躺在一起的,还有一包从以色列空运来的泥土。
雨不停地下着,纷纷扬扬,飘荡在每个人的身前身后。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