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演出,人带出去的时候,我他妈的口袋都是漏的,没有钱,还不是要到处化缘,求爷爷告奶奶的,我他妈的就和一条狗一样。
“回到永城,你们可以安耽了,我可以吗?工资拿不到你们都可以骂我,他妈的我到文化局去,他们也是骂我,说我不识大体,不能够替组织分忧,老贵后来,还可以干脆百事不管,让剧团就散养着,我那个时候,想不管都不可能。
“省文化厅每年还有演出场次的考核呢,完不成,你一分钱补助也别想拿,连转正的指标都不给你,你小进他妈的事业编制,还不是老子这样觍着脸去求来的,你以为天上会掉下来?我也把剧团散养可以吗?
“也就是丁百苟那个老狗,自己当了团长,管不下来,剧团才彻底散掉了,我那个时候,就是天天粗茶淡饭,也要让你们有的吃,把剧团放掉的心,一天也不敢有,我他妈的累死累活,有一个人说我好的吗?我后来也是实在撑不住了,这张老脸都卖光了,不灵了……”
老杨说着,眼眶都红了,张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
“老杨,我知道,你当时确实不容易,我们当时确实也体会不到你的苦衷,也是后来自己也开始带人了,才能体会到里面的艰难,知道当家的不容易。”
小进朝老杨拱拱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