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晨点了点头,钱芳满脸的忧虑,她说:
“我们现在,就盼望着老孟不要再出现,他要是冷不丁出现,被绍兴的公安找到,张晨,你也知道,就老孟那个人,他会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他肯定会承认那就是他盖的。”张晨说。
“对,而且,为什么要盖假章,这事情还说得清吗,就是我们可以证明,老孟不知道那个是假章,但我们也没有办法证明他不知道啊。”钱芳说。
“最糟糕的是,这事情发生之后,孟平还消失了,这就更坐实他知道自己事情败露的可能。”张晨说。
“对啊,只有真正知道老孟为人的人,我们说的一切,才会显得合情合理,不然,谁会信啊,一个老板,拿着一个假章,自己都不知道,这事情也太荒唐了吧?”钱芳苦笑道,“我们都想不好,老孟怎么才能帮自己脱罪。”
“还有一个,你们在打官司的时候,言之凿凿地证明那章是假的,如果最后发现,说是你们知道那章是假的,而且,假章就是你们做的,你们大概也会有事情吧?”张晨问。
“就是啊,反正这事,就是说不清楚了。”钱芳说,“阴差阳错,篓子越捅越大了。”
“钱芳,你说,孟平会不会知道这个事情?知道公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