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小时的车,看看导航,好像连一半的路都还没有开掉,张晨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孙猴和他约好的是七点,张晨到酒店的时候,已经七点多了,走进包厢,孙猴和黄建仁两个都朝着他笑,张晨骂道:
“什么首都,完全是首堵,我五点多钟从故宫出来,开到现在。”
孙猴笑道:“我们都已经习惯了,所以没打电话催你。”
张晨在位子上坐了下来,问:“这么贱,习惯了堵车?”
“习惯了听外地的朋友抱怨。”孙猴说,“我们怎么会被堵,北京其他没有,就是胡同多,而且四通八达,总是能找到一条捷径的。”
菜都已经上了,黄建仁给张晨斟满了酒,孙猴说:“来来,张晨,先走一个压压惊,北京没吓到你吧?”
张晨问:“就我们三个?”
孙猴点点头:“勇子不会到外面搵食,就是孙慧说的,怕影响不好,这个新星,他在北京,基本两点一线。”
“可以理解,北京人多眼杂,不小心还真不知道掉哪个坑里。”张晨举起杯子,和孙猴、黄建仁碰碰,三个人一饮而尽。
“张晨,你昨天说的物流基地的事,天津和北京要做吗?”孙猴问。
张晨说要,当然要,“我想在全国布局,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