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谁让他是画画的,就是有这样的记忆功能。
张晨把自己隔壁一班和三班的女同学想了个遍,也没想出哪张脸,是配得上副市长这个名号的,不过也难怪,那时候一个个,可都是稚气未消,副市长,应该是怎样老气横秋的一张脸,怎么可能挂上号?
张晨摇了摇头,不去想了,不过他又想到,这入主了永城婺剧团之后,自己以后就要经常地和丁百苟打交道了,不管是永城还是杭城,看到他,都要笑脸以对,这个还真有点烦人。
虽然现在张晨对丁百苟,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反感,加上自己年纪大了之后,说锋芒减少也好,变圆滑也好,对人的忍耐度,还真是高了不少。
不过,这样想着的时候,张晨突然觉得有点看不起自己,你他妈的,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利益折腰吗?要不是丁百苟改制之前也好,改制之后也好,正好就管着婺剧团,而婺剧团,现在是自己的产业之一,你他妈的,用得着去这么奉承丁百苟吗?
真是悲哀。
张晨这样想着的时候,有些促狭,又有些鄙视自己,他想着想着,突然笑了起来。
张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一只手拿起手机,找到老杨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哎呦,张老板,有什么吩咐?”老杨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