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还是很大的,不然在剧团,也不会人缘那么好。”
“哎呦,这个我倒没有想到。”孙晋说。
“怎么,我读书的时候很小气?”张晨不服气了,问。
孙晋笑道:“小气倒也不小气,就记得那时,要你画个报头,我一叫你就来的。”
丁百苟还是对老杨前面说的话耿耿于怀,他说:
“老杨,你说你日子难过,你以为我们文化局日子好过?那个时候,一个越剧团的屁股还没有擦干净,婺剧团你又撂挑子了,害我去当团长,去了两天,被几个老太婆围攻,吓得我再也不敢去了。”
谭淑珍和张晨都笑了起来,丁百苟去当团长的窘境,他们是亲眼目睹,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俊不禁。
丁百苟问张晨:“张晨,有件事情我一定要问问清楚。”
张晨说好,你问。
“我那个‘团长办公室’的团字,第二天去变成了一只乌龟,这个事是不是你干的?”丁百苟问。
张晨笑道:“这个还真不是我,我要画,怎么会画那么粗糙,肯定画得栩栩如生。”
“那是谁画的?”丁百苟问。
张晨和谭淑珍互相看看,两个人都笑着不吭声。
丁百苟看着谭淑珍,诧异地问:“珍珍你也知道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