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是吹出去了,剧团接下去,要是没有成绩,我可不管。”
张晨说没事,我有向南当人质,我不怕你不管。
谭淑珍瞪了他一眼,张晨笑道:“我可听说了,连谭老师都按捺不住,他被向南请回去,去教小学员了,还是无偿的。”
谭淑珍笑笑:“有事情做,也很不错,现在脾气都好起来了。”
“能不好吗,天天被外孙女指派着干活。”张晨说,“这年纪大的人,碰到小的就是一帖药,让他干什么,心里都是高兴的。”
“马上就要轮到你们北北了。”谭淑珍说。
“那是,老张看我都是错,看张向北,可满眼都是爱,张向北要是让老张去做什么,一样,老张屁颠屁颠都会去。”张晨笑道。
两个人走去停车场,张晨载着谭淑珍去了土香园大酒店,她的车还停在那里。
张晨开到了延安路上,把谭淑珍在土香园大酒店的对面放下,继续往前开,开到体育场路,想了想还是右转,这个时间点回家睡觉还太早,他想去办公室再坐一会。
张晨走到了动感地带楼上,转过去,看到有人坐在花坛上,从二楼走廊射下来的光,把她的身影,斜斜地倒映在地上。
坐着的人看到张晨上来,连忙站了起来,正准备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