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还好好的。”小莉说,“她人在哪里?”
“好像去前面篮球馆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小莉说着转身出去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小莉回来了,她看着张晨点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老板,是有事,不过不是公司里的事情,是家里的事。”
“家里什么事?”张晨问。
“这个死逼,我问了半天才告诉我,她爸爸肝硬化,好像还很严重,叫什么终末期肝硬化,医生说,只有几个月可以活了。”小莉说,“真是倒霉。”
“在哪里看的?没有办法救了吗?”张晨问。
小莉叹了口气:“她爸爸的肝一直不好,其实去年就开始治了,他们的省城合肥,还有上海都跑去看过了,家里钱花的差不多了,但病一直没有好转,还更厉害,上海的医生和她妈妈说,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肝移植。”
“那就肝移植啊。”张晨叫道。
小莉看着他说:“老板,你知道肝移植需要多少钱?不是谁都像你那么有钱的,也不是谁都看得起病的,就这样的,在我们村里不知道有多少,没有钱,上不起医院,就这样在家里病死的,我们农村太多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小莉说着站了起来,“我要去楼上和徐巧芯商量商量,动员大家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