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退了出去,把门关上了。
    “姐,这么多年,你去哪里了?”李勇说着就哽咽了,“我一直都在找你。”
    刘芸的眼眶也红了,她笑道:“我都在上海,怎么了,胖子,羞不羞,都是已经在主席台做报告的人了,还哭鼻子。”
    李勇哽咽着说:“那又怎样,做报告坐主席台的,就没有姐?”
    刘芸从桌上抽了两张纸,一边按着眼睛,一边拿着电话,走去了隔壁的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