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你笑什么?”
张晨说:“想起来有些滑稽,其实我们每个人,或长或短,都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一段时间,我和小昭回到杭城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也是和谁都没有联系,谭大哥、老孟和杆子他们,也在找我们。
“现在想起来,其实是一个调整期,就是以前的生活突然中断了,需要调整自己之后,才能适应和进入新的生活,人又不是汽车,哪能说调头就调头,说转弯就转弯。”
刘芸说对,还就是有这么点意思,还有就是,人处在这个时期,每天面对的都是新的东西,有些应接不暇,必须全力以赴。
张晨说是的,刘芸你说的对。
夜渐渐有些深了,汗收尽之后,身上也渐渐有些凉了,刘芸站了起来,走到了露台边上,朝下面的世纪公园看看,她转过身来和张晨说:
“我们去下面公园走走,好吗?”
张晨说好。
……
克莱芒打电话告诉刘芸,和她说画已经从法国带过来了,这一次,他没有再坚持一定要在金茂大厦下面的咖啡厅见面,而是和刘芸约好,下午两点,他们到刘芸的办公室里来。
刘芸打电话给张晨,把事情和他说了。
下午一点半的时候,张晨到了刘芸的办公室,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