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晨这才看清楚,陈雅琴比原来好像憔悴了不少,手里抱着的小女孩大概两三岁,陈雅琴朝张晨笑笑,和他说:
“老孟在家里。”
张晨点点头,明白了他们的关系,张晨问:“这是你们的女儿?”
陈雅琴说对,她让女儿叫张晨叔叔,女儿却有些怕生,脑袋朝陈雅琴的脖子后面钻,张晨问:
“孟平怎么了?”
“肺癌,晚期。”陈雅琴说。
“他自己知道吗?”张晨问。
“知道,他就是自己知道了,才一定要从医院出来,不肯再治,他说反正已经没救了,不要再浪费钱。”
陈雅琴说着,眼眶红了,眼泪流了下来,女儿用手指,去帮她擦着眼泪,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妈妈。
张晨说:“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?”
陈雅琴摇了摇头,她说:
“也就一个多星期前的事,没有用了,医生说,肺癌,只要等到被发现,就十有八九是晚期,还是我大意了,去年老孟有一段时间,咳嗽得很厉害,去医院检查,发现有一个结节,医生建议动手术,老孟不肯,他说,结节这种东西,每个人身上,这里那里总是有的。
“老孟很多时候,脾气是很拗的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