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又开始感到有点胸闷了,不能一个姿势坐很长时间,需要二货过一会就把他的床摇起来,让他坐直一点,过一会又放下去一点,让他躺平一些。
到了十点多钟,孙猴突发奇想,问孟平:“老孟,馋不馋,要不要喝酒?”
孟平一听就说要,我他妈的馋死了。
“馋死就来喝酒,我们去搞点什么菜回来。”孙猴说。
张晨制止说:“这样恐怕不太好吧,孟平他能喝酒吗?”
“怕什么,我都是个快死的人了,死都不怕,还怕喝酒?”孟平说。
二货叫道:“对对,老孟,这就对了,逼养的,就是死,我们也要喝死。”
张晨看着二货骂道:“不是操死?”
“逼养的,我年轻的时候,还就是有这个理想,可惜后来没有实现,指导员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二货说,几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孙猴和张晨说:“我觉得老孟现在,最需要的是营养,不管吃什么,多吃下去才是好的,才有力气和病魔斗争。”
张晨想想孙猴这话也有道理,不然每天就靠一点汤,一点稀饭和葡萄糖,怎么够。
二货和黄建仁跑出去买,张晨交待二货,别被护士看到,不然明天崔教授要骂我了。
二货说知道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