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最好的肿瘤专业医院。
“去那里之后,最大的好处是,还有一些国内暂时还没有批准的,最新的靶向药,在美国也可以用到,小芳说,有一款治疗乳腺癌的靶向药,意外地发现,对肺癌患者也很有用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张晨,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已经完全坏掉了,安静下来的时候,我都闻得到自己的身体,开始臭了。”孟平说,“每个人一生的路,有长有短,我是短的那个,我认命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,孟平,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命,不是你的一个项目,项目砸了也就砸了,生命,但凡有一点点机会,能够不努力吗?你不是还想要看着小钉子长大?你他妈的就这么快投降,这么快放弃,你说的想,是口是心非吧?”张晨骂道。
孟平不响了,但他的心里却在淌血,他很想和张晨说,不是不想,是不能,是这个事情,已经超出我孟平的能力范围,可望不可及。
没有真正在弥留之际,没有脚踩在生死线上的人,是不可能真正理解什么叫求生的欲望,什么又是绝望的。
孟平暗自叹了口气。
张晨放缓了语气,和孟平说:
“MD安德森肿瘤中心的主任,是小芳耶鲁大学的学长,他们开耶鲁年会的时候,每次都会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