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不过是躺在病床上,多痛苦十几二十天。”
“我同意,就是再大的风险,我们也愿意冒。”陈雅琴也明白了,孟平除此之外,已经没有其他的路。
吴院长叹了口气说:“你们这个决定,说句难听的,貌似自杀。”
张晨和钱芳都点点头说,我们也同意。
他们已经别无选择,这个风险,不冒也必须冒了。
吴院长想了一下,他和崔教授说:“继续用抗凝药,让患者的血凝度降下来,同时,用药物让他的红血球,尽快恢复到接近正常水平,过一个星期,我们再来评估化疗的风险。”
崔教授说好。
吴院长看着张晨他们说:“我们能做的,只能是这样了。”
张晨赶紧说:“谢谢你们。”
几个人走出了会议室,走到外面的走廊上,陈雅琴觉得自己的双脚就像灌了铅,怎么也走不动了,她靠着墙壁蹲了下来,钱芳在她的对面蹲下,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刚安慰了两句,两个人都痛哭起来,抱在了一起。
张晨走过去,站在她们身边,钱芳从下往上仰头看着他,叫道:
“张晨,老孟怎么这么倒霉,他妈的谁啊,把他的门一扇一扇都关死了。”
小芳和刘芸,也唏嘘起来,张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