徙之路的了不起,他们等于是把这个国家整整一代的艺术家,作为一个整体保存了下来,从国立艺专再想到西南联大,不也是一样吗,这个国家的文脉没有因此中断,不就是一代知识分子的杜鹃啼血?
他们也是在那个烽火年代的硬骨头,而不仅仅是那些在战场上拿着枪浴血奋战的国共将士。
张晨问柳青,可以这样展开来讲吗?
柳青想了一下说:“还是算了吧,不要节外生枝,就围绕作品本身来说。”
张晨看了看柳青,柳青苦笑着摇了摇头,张晨明白了,他说好,那就围绕作品本身说吧,小树,你对哪些作品的感触比较深?
小树一一说了,张晨说好,那你就重点说这些,这些作品,我只做补充。
小树说好。
闭馆之后,他们就进入了展厅中开始拍摄起来,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当张晨在介绍一幅越南画家的作品时,说着说着,突然结巴了起来,柳青奇怪了,她看到张晨的目光看着她的身后,柳青扭头看看,发现小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站在了谭淑珍的身旁。
柳青朝小芳打了一个招呼,那边摄像也停了下来,柳青开玩笑说:“怎么回事,张哥,你怎么一见到小芳姐就结巴了起来?”
谭淑珍和赵欣、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