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,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张晨和丁百苟说:“你也回去吧,领导,我在这里。”
丁百苟说好,他走过去,拍了拍谭淑珍和向南的肩膀,然后和张晨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,张晨点点头,丁百苟走了。
张晨到了病床的另外一边坐下,看着冯老贵,冯老贵的呼吸还算是均匀。
张晨和谭淑珍、向南三个人坐着,都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整个重症监护室里静悄悄的,只听得到监护着冯老贵的心电图、呼吸机和颅内压监测设备等,发出的轻微的滋滋声响,偶尔,还能听到值班护士收拾器具时,器具碰到白色的搪瓷盘,发出的一两声清脆的磕碰声。
外面的天渐渐开始亮了起来,张晨松了口气,他觉得冯老贵挺过了晚上,就还有希望,不是人都只会在夜晚的时候才会走吗,现在夜晚已经过去,黎明就要到来。
“爸爸,爸爸!”向南叫了起来,半蹲在病床前,握住了冯老贵的手。
冯老贵紧皱着眉头,睁开眼睛,看到他们的时候,勉强地笑了一下。
护士走过来看看说:“麻药过去了,让病人好好休息,不要说太多话。”
张晨和谭淑珍赶紧点头,不过哪里忍得住,张晨叫着:“老贵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