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你们抛弃了,真的,我就是这么感觉的,张晨……”
“不对啊,谭淑珍。”张晨说,“我不是早就说过,杆子到了海安,就给你写信了,后来一直在给你写,电话倒确实,我们那个时候,居无定所,也没有钱,就是给你打电话,也不可能打通,你爸妈不会接我们电话的,第一个打通的电话……”
“就是那年年三十,对吗?”谭淑珍冷笑了一声,“那都过去几个月了?六个月了,张晨!”
谭淑珍没有和张晨说的是,那个时候,她和冯老贵已经登记了。
“好吧,我不插话了,你还是接着前面说。”
“我前面说到哪里了?”谭淑珍问。
“你说,感觉好像被我们抛弃了。”
“对,我那个时候,就是这样认为的,一点你们的消息也没有,我感觉到自己很孤独,很绝望,孤立无援,只能一次次地往你家里跑,问叔叔阿姨有没有你们的消息,他们都说没有。”
张晨知道,谭淑珍说的那个时候,正是自己和刘立杆,在四处找工作,又一次次碰壁的时候,还差一点到儋州去种橡胶,那个时候,对他们来说,找到工作,能在海南活下去,才是最重要的事情,哪里会想到和家里联系,就是联系了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到